“怎么会这样!怎么一点用都没有!”程寰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,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要爆炸了,里面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,快感和剧痛交织在一起,催情药的后劲让他想发疯一样找个洞把这根铁棍捅进去狠狠发泄,他崩溃地看着自己大张的双腿和中间那根狰狞的凶器,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王大夫从前屋撩开帘子走出来时,脸彻底垮成了猪肝色。
他原本以为那掺了猛料的草药糊上去,保管叫这泥腿子的命根子涨到极点然后一下子泄气再也硬不起来,谁知道这会儿一看,程寰裆里那根粗长黑紫的玩意儿非但没软,反而硬生生把外面干结的绿药壳给撑爆了!
二十厘米长的粗棒子像根铁棍一样杵在半空,暴凸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马眼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淫水,顺着裂开的药壳往下滴,把黄土地砸出一个个小湿坑。
“你这病我看不了!”王大夫恼羞成怒,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慌乱,他没好气地一挥手,连装药的瓷碗都不往回拿了,“这毒气已经顺着血脉冲顶了,阳火太旺!你们赶紧走,这事儿只有找个人把这股邪火给泄出来,把那精水弄出来才行!要不然就等着气血倒流,下头憋烂死掉吧!”
大夫把话撂得这么难听,摆明了是赶人。
天宝脾气再直,也知道现在不是跟人家吵架的时候,程寰疼得脸都变了形,再拖下去真怕出人命,他咬咬牙,一把捞起程寰的胳膊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,“寰子,走,哥扶你回去!”
回去的路上更遭罪,秋老虎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,程寰腰上系着那件旧棉褂子,每迈出一步,胯下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弹动。
粗硕的龟头时不时擦过大腿内侧的粗布裤腿,那股钻心的胀痛夹杂着催情药带来的烧灼感,顺着脊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窜。
程寰满头大汗,嘴唇咬出一排牙印,双腿大张着,活像个刚受过刑的废人,一路连拖带拽地被天宝弄回了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土屋。
刚一进门,程寰就瘫倒在那张硬木板床上,褂子散开,那根狰狞的巨屌再次弹跳出来,紫红色的柱身在昏暗的屋子里泛着水光。
“这可咋整!”天宝急得在屋里直转圈,粗糙的大手在头皮上乱抓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“寰子,你先别慌!我记起以前村东头那个老光棍,有一回也是吃了发情的公猪肉憋得受不了,他去河里抓了条滑溜溜的鱼,把鱼嘴弄开套在那玩意上,硬是把火给泄出来了,哥去河里给你摸条鱼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