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那封信,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那个男生转学了,叶映质问他,他面不改sE:“那种人配不上你。”
“哪种人?喜欢我的人吗?”
十五岁的叶映已经出落得清丽动人,她瞪着他,眼睛里全是怒火,“周卿屹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他就告诉她:“是,我管你一辈子。”
她气得摔门而去。
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她的占有yu变得如此强烈。或许是她第一次来月经,红着脸来找他,他手忙脚乱地教她怎么用卫生巾时;或许是她第一次考砸,趴在他怀里哭,他拍着她的背说“没事,有我在”时;也或许是她十八岁生日,穿着白sE的连衣裙,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“谢谢小叔叔”时。
他想要她,不是作为侄nV,不是作为家人,是作为nV人。
他的理智、他的克制、他的道德,在那一刻也已经全部绞杀殆尽。
三年前,叶映十八岁生日,他给她办了一个盛大的rEn礼,邀请了半个娱乐圈。
她穿着白sE的礼服,像个小公主,在人群中穿梭,和每一个人谈笑风生。
他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看着她,手里的酒杯差点被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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