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少天微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用力反搂住烟娘的腰身。
窗外月sE如水,屋内静谧而美好,凌少天刚吻上烟娘雪白的脖颈,烟娘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,跟着突然紧紧捂住腹部,一手抓住凌少天的胳膊痛呼出声:“好痛…少天…我活不成了,活不成了…呃……”
凌少天见状急急大喊:“烟娘你怎么了!烟娘你哪里不舒服?”
烟娘平时极有耐力,可这痛却是像时而肠子被人拧拽一般,时而又像尖刀热油在腹部锐割乱蹿。烟娘疼的脸sE惨白,冷汗密布,只在凌少天身下翻滚。
凌少天傻了眼,初时一声声急切的呼唤烟娘,见烟娘痛的打滚一般他不知道如何是好,又想差遣店小二去请大夫,抬起身子要走,又不放心烟娘独自在屋里,想抱着烟娘出去,可他不知道烟娘是何情况不敢贸然动作。只能用力抱住烟娘,大声朝着房门呼唤店小二,慌乱的问烟娘到底哪里痛。
因为烟娘服用的毒药不全,又是初次发作,到是并未持续太久,饶是如此,烟娘也觉得自己像Si过一般,她绝不想再T验第二次。
凌少天见烟娘渐渐平息早就吓傻,只急的问烟娘到底怎样了。
烟娘喘着粗气,泪眼婆娑,那几个歹人没骗她,她真的被喂了剧毒!烟娘用力抱住凌少天,断断续续道:“少天…那两个匪徒之所以没为难我……是因为我他们给我吃了一种毒药,吃过那个毒药,要连服九日解药才行,不然会肠穿肚烂而亡……我…我才吃了四日解药……”
“什么?”凌少天闻言直接坐起身,顿时火冒三丈,眼神也变得Y鸷:“这帮杂种,竟敢给你下毒!”他将烟娘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,言语中尽是关切与疼惜:“烟娘,你为何不早与我说,走,我们去找大夫!”开玩笑,肠穿肚烂啊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此时小二也跑上楼来,咚咚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不待店小二问什么急事。凌少天边给烟娘穿鞋子边问道:“离这里最好的大夫在哪。”
店小二也没废话,立刻答道:“云川丰裕街的安保堂。”
“少天!”烟娘此刻好了些许,听说要去云川,心里别扭,赶紧拉住凌少天给自己穿衣服的手:“现在天才蒙亮,大夫都还没开门呢!再说这是小地方,大夫行不行都还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行,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,”凌少天心急如焚,边说边给烟娘系好外衫的衣带,神sE少见地认真起来:“必须找个有名的大夫给你瞧瞧!会Si人的,你知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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