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坐到他腿上,一手扶着他已经硬热的性器,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,缓缓往下坐。被填满的瞬间,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,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。太满了。满到子宫口都被顶开,满到她觉得自己又重新完整了。
她开始主动起伏。
最初还勉强维持着一些节奏,到後来就完全乱了。腰肢疯狂扭动,花径死死绞紧,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。乳峰在他面前上下晃动,她自己伸手把它们捧起来,送到他嘴边,声音破碎地求:
「咬……请咬……印记好烫……下面也好空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影子……再多抽一点……」
司徒玄渊由着她。
他一边享用这具已经彻底沦陷的成熟身体,一边持续抽取她的影子。每一次她主动收缩、主动把子宫口往他龟头上送的时候,吞噬的品质就更高一分。从「被强迫」到「主动献祭」的转变,让暗影几乎在低鸣。
窗外夜色渐深。
沈倾城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。她只知道每当他要退出一点,自己就会慌乱地挽留;每当影子被抽走,空虚就会瞬间吞噬理智,逼她更用力地把自己往他身上送。到最後,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求与呻吟。
「主人……不要停……求你……再给我……」
司徒玄渊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,暗影同时狠狠一绞。
沈倾城的身子剧烈弓起,阴精狂喷,眼前阵阵发白。她感觉有什麽比影子更重要的东西,正从自己最深处被抽走——那是仅存的、属於「东溟门主」的最後一丝尊严。
她软倒在他怀里,泪水无声滑落,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後的余韵。
司徒玄渊抚摸着她汗湿的背,声音平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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