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比前几日更沉。
苏清心躺在佛寺临时住所的榻上,双眼睁得很大。她已经连续两夜无法真正入睡。体内的凉意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总在她即将进入浅眠时轻轻蠕动,把她强行拉回清醒。
今晚,它比任何一次都更活跃。
起初只是下腹隐隐的躁热,她还能用清心咒压制。可随着夜色加深,那股热意开始沿着影子往上爬,像有无数细小的指尖,从内部一点点抚过她最不敢触碰的地方。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渗出温热的液体,浸湿了内里的布料。乳尖在衣料下逐渐硬挺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。
「不要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,试图以疼痛保持清明。
可这一次,压制失败了。
一股强制的、短暂却强烈的热意突然炸开,让她整个人弓起身子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弱呜咽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却又残缺不全——没有被真正填满的饱胀,只有被什麽看不见的东西强行挑起後,无处释放的空虚与羞耻。
苏清心蜷缩起来,把脸埋进枕头,肩膀剧烈颤抖。
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她不是没有接触过情欲的知识。佛门虽然清修,却也会教导弟子如何辨识与远离这些障碍。可那些知识从来都是「别人的事」,是「需要警惕的外境」。她从没想过,有一天这些东西会从自己的身体里长出来,而且根本无法用功法彻底驱离。
更可怕的是,在强制热意退去後的余韵里,她脑中竟闪过一个极为阴暗的念头——
如果此刻有人进来,把她按住,把那根能真正填满空虚的东西进来……是不是就不会这麽难受了?
这个念头一出现,她瞬间像被烫到一样弹起身子,脸色惨白。
「我在想什麽……我怎麽会想这种事……」
她抱紧自己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可恐惧已经种下:她开始害怕自己被「救」。如果现在被师门接回山门,她要怎麽解释身上的异状?要怎麽面对掌门与师姐们清澈的目光?她们会不会发现,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纯净的苏清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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