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酒好喝？」他忽然问，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薏抬起眼，对上他的视线。那双眼睛里的东西b刚才更明显了，像是被酒意慢慢b出来的、不再完全藏得住的什麽。她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把杯子放下，空出来的手轻轻放在他膝盖上。布料底下的温度立刻传过来，让她的指尖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是酒。」她说，声音轻轻的，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澄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却没有把她的手拿开。空气安静了好几秒，久到能听见彼此的呼x1。然後，他抬起手，覆上她的手背。掌心温热，指节用力得恰到好处，像是在回应，又像是在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薏。」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头，指尖在他膝盖上极轻地动了一下。「知道。我在等你决定，要不要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澄没有立刻说话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，那一点点被压抑的情绪正在慢慢浮出表面。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，力道b刚才重了一点点，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的话，」他终於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，「可能就不是只调酒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薏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跳出x口。她没有退开，也没有再靠近，只是那样看着他，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还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澄的呼x1沉了下去。他没有再问，只是把自己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，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却足够让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倾了一点点。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只剩下呼x1能交织的程度。他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，却又在最後一刻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薏注视着他，没有立刻去拿杯子。她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感觉空气里的酒香、冰的寒意、他身上的温度，全部混在一起，把这个夜晚一点一点推向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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