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丹旻拧眉，冷冽的目光扫射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庭渊叹了口气，熟悉的噩梦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让人高兴的，大BOSS不是那花瓶草包，但过犹不及，那太过强硬的个性，让手下常年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属帮强大的老板做事在飞速成长的同时，也在飞速离职离职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庭渊身为主美，对这部分感触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对方带着无辜的表情，问他案子怎么能，改吗不可以改吗，他都觉得他是不是犯下十恶不赦的坏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一再退让，把作品一修再修，并且绞尽脑汁思考，何为“客户取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对方常常喷着很好闻的香水，他大概早就跑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名校毕业，参与过十数案子，担任五百强企业的主美，有大把的人等着请他，谁要来大魔王手下受气？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大魔王虽然人不咋地，但馥郁的芬芳却让人想念到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庭渊在公司都绕着苏丹旻走，却对于对方喷的香水分毫细节了如指掌，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只要搞清楚香水哪里买的，他马上就辞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，是偷偷蹭到香气的一天，他满足的勾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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