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走到他面前:“把衣襟解开。”
“宗主今夜是来替Si人上香,还是替活人收尸?”
“你如果真想Si,满身锁伤一起撕开更快。这样等我发现,太慢。”
姜惟抬眼看她。
她话里那点不耐太像从前。
十五岁的姜惟在弃剑院故意把伤拖到发热,也等过同样一句训。
他终于松开衣襟。
江离在他身前蹲下,拆掉染血布条。
针从第一处锁伤穿入时,姜惟腹部绷紧,手中的裂铃却还在一下一下碰酒坛。
“西山暗道那夜,”他说,“如果有第二匹马呢?”
江离手上没有停。
“没有发生的事,我不作答。”
姜惟盯着她低垂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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