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要不是我一直抱着你的腰,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嘲弄,“你早就从我身上下来摔到床底下了。”
裴艺涟瞬间脸红,从耳朵红到脖颈。
她记得。自己0到完全失去力气的时候,整个人往下滑,是他一只手SiSi扣着她的腰,才把她固定在原位,继续一下下地往上顶,只能挂在他身上。
他洗完她的上半身,才把她转过来,面对自己。
热水里,他的手指再次探下去,这次是清洗外面。下面又红又肿,稍微碰一下她就挣扎扭腰。他没有因此停手,只是力道放轻了些,仔仔细细地把那些g涸的痕迹都洗掉。洗到腿根的时候,他的拇指在她的尿道口上轻轻按了一下,好像是在无声的说刚才的她有多SaO浪。
她又开始掉眼泪。
无声的,一滴一滴的。
洗完之后,他抱她出浴缸,用巨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。裴艺涟连抓住浴巾边缘都做不到,只能由他一点一点擦g她的身T头发。nV孩
腿间还在微微渗出YeT。
他把她抱回床上。
床单早就换过了,g燥的带着淡淡的花香。他让她侧躺着,自己从后面贴上来,一只手环过她的腰,掌心刚好覆在她的小腹上。那只手很稳,也很热,在无声宣告,你是我的。
裴艺涟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。
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一点,透过半掩的窗帘,看向yAn台的方向。
裴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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