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宋裕实在不想管这件事,但那天的行车记录仪刚好坏得彻底,万一这个李·饴忽然要讹他一笔,处理起来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,所以他希望李·饴自觉一点,自己为他垫付医药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对了,医药费也是我帮你付的,你要是有良心就还给我。”
“对不起,柳先生,我现在没钱……”
“哦?所以你想碰瓷我?”
柳宋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白皙的腕间系着一条红绳,上面的绳结让他觉得有些发痒。
柳宋裕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那你想去我家吗?”
他心想:不如暂时先放眼皮子底下,等这个黄毛好了再给他扔出去,免得对方乱说。
李·饴听到柳宋裕的话后,躺在床上咳嗽了好几声,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。
他皱着眉,看了一眼柳宋裕手上的红绳。白皙的肤色衬得红绳很鲜艳,透着一丝微妙的诱惑,仿佛有一条细细的火线在空气中无形地牵动李·饴的神智。
李·饴怯生生地说:“这可以吗?我一定会努力还钱给你。”
柳宋裕看着说几句话的李·饴就变得虚弱的模样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,只好含糊地点点头。
“可以,晚点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柳宋裕最后说了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