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第714次循环,天穹七号空间站依旧安静。空气滤净系统发出单调的低鸣,混着一股洗不掉的金属和臭氧的味道。我沿着B-3维修通道行走,脚步声在狭长的走廊里被放大,又被厚重的舱壁吸收。
冷白色的LED灯带嵌在头顶,把每一寸金属表面都照得毫无温度。我停在一排维生管道前,蹲下身,打开手里的检测仪。深色的连身工作服布料被我的动作拉扯,从大腿根到膝盖都绷得紧紧的,臀部的布料也被撑开发亮,显出底下浑圆的形状。
身体往前倾,胸口的重量立刻往下坠,沉甸甸的两团肉把胸前本就紧绷的衣料撑得更满。工作服的拉链只拉到颈窝下方,随着我的呼吸,布料的边缘在皮肤上规律地摩擦,深邃的乳沟在开口处若隐若现。
我伸出手,指尖沿着冰冷的管道接缝滑动,检测仪的萤幕上跳出一连串绿色的正常读数。0.7%的能量逸散,在标准误差范围内。我在手持终端上记录下数据,动作冷静而熟练。
站起身时,因为蹲得久了,血液涌向下肢的感觉很明显。我能感觉到紧贴着大腿的布料变得有些潮热。汗水。即使空间站的恒温系统精确到小数点後两位,这种强度的体力工作还是会让身体出汗。
我继续往前走,工作靴踩在金属格栅地板上,发出空洞的「哒、哒」声。每走一步,被制服紧紧包裹的臀部都会跟着晃动,两团饱满的臀肉互相挤压、摩擦,隔着一层布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柔软又沉重的摇晃感。
这里是「天穹-7号」,漂浮在气体巨星「蔚蓝之梦」的轨道边缘。透过走廊尽头的圆形舷窗,能看到那颗星球缓慢旋转的巨大风暴眼,瑰丽,却也死寂。
通讯延迟是17个小时。这意味着我说一句话,地球要17个小时後才能听到。他们的回覆,又要再过17个小时。一来一回,一天半就过去了。在这里,求救是一个笑话。
巡检工作结束,我回到主生活区。这里空间大一些,但同样的空旷。我走到营养液合成机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灰绿色的液体。味道不好,但能提供身体所需的一切。
我拉开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椅子坐下。臀部的软肉被坚硬的椅面挤压,微微散开。我靠着椅背,胸前的两团丰满因为重力而更加凸显,把本就贴身的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。长时间穿着这件衣服,肩背的肌肉总是有些酸胀,彷佛时刻都在负重。
我喝着营养液,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空无一人的生活区。陈默应该在他的工作舱里处理上一批的土壤样本数据。我们是这个轮值周期里仅有的两名工作人员。
他是个沉稳得有些过头的男人,话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埋首於自己的工作。但人并不坏。上个月,C区的空气循环泵出了故障,警报响得刺耳。是我不熟悉的机械领域。我在通讯器里呼叫他,声音里自己都没察觉到一丝慌乱。他很快就过来了,提着工具箱,什麽也没说,只是低头检查,然後花了三个小时,把那个复杂的机器修好了。
我记得他蹲在地上,专注地拆卸零件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。工作服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我站在一旁递工具,偶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,混着机油的味道。那时候,感觉这个冰冷的空间里,总算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。我们是同事,是这片无垠孤寂里唯二的两个??人类,维持着客气而疏远的关系。见面点头,吃饭时各自坐在长桌的一端,用工作话题填补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