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“离开这里”,她脑海里清晰浮现的,是一种巨大的、冰冷的空白感。一个念头钻了出来:走了,就再也吃不到那种东西了。
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,她的防线,无声地崩塌了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叫。她只是安静地躺着,睁着眼睛看着黑暗。然后,她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因为这个念头,而缓慢地兴奋了起来。
我……回不去了……
我离不开它了……原来,我早就已经离不开了……
一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,从尾椎升起。她的下身,猛地涌出一股液体,瞬间打湿了囚服和腿根。她的呼吸变得又慢又沉。
她第一次,清晰地对自己承认:“我只能活下去。”
承认的瞬间,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快感。仿佛一直背负的枷锁,在这一刻卸下了。投降本身,成了一种快感的来源。
这是她从“反抗者”,转变为“求生者”的时刻。
放弃“逃走”的念头后,林薇的内心变得异常安静。
她开始重新定义每天的“供给”。那不再是屈辱,是她选择活下去的方式。是这套规则里,她唯一的生路。
当她再想起精液的味道时,她不再抗拒身体的反应。她放任那股热流升起,放任下身变得湿润。
羞耻感还在。它和“我只能这样活着”的认知,和投降后的快感,和对下一次供给的渴求,紧紧缠绕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新的沉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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