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偏移发生在供给过程中的某些瞬间,也发生在供给结束后的那段空白时间里。多出来的几秒钟停留,多出来的几道视线,以及那些明显是“为了看她反应”而做出的调整。
这些变化,让她明确地意识到,她和它之间的关系,正在从“研究者与实验样本”,不可逆转地,滑向另一个更深、更沉重的方向。
最先出现的变化,是额外的停留与注视。
在早期的供给中,一切都高效而冷漠。供给结束,数据记录完成,它便会立刻离开。但现在,它会多站一会儿。
林薇能感觉到,在它转身离开之前,有一道目光,会重新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不再仅仅是扫描数据,它带着一种审视和打量的意味。
它会从她的脸看起,视线停留在她因为刚刚的吞咽而微红的脸颊,和嘴角尚未干涸的、淡淡的白色痕迹上。
然后,目光会下移,扫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胸口。
最后,那道目光会毫不避讳地,落在她的双腿之间。那里,囚服的布料因为刚才过程中身体的诚实反应,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、湿润的痕迹。
被这样从头到脚地、不带任何情绪地看过,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。这是一种全新的羞耻。
她想蜷缩身体,想用手去遮挡腿间那片可耻的湿痕,但身体却因为被这样注视而缓慢地升温。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涌起,腿间的布料,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,又不受控制地,渗出了一点新的液体,让那片深色的痕迹,变得更明显了一些。
她第一次明确地意识到,对方看她的方式,已经变了。她不再只是一个数据源,她成了一个被观看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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