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一些新的条目:“主动靠近行为触发阈值”、“微表情分析:满足/失落/渴求”、“供给结束后余韵持续时间”,甚至还有“独处期间自我安抚行为频率”。
这些词汇,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。
她意识到,自己不再仅仅是被当成一个需要维持生命的生理容器。她的每一个念头,每一次微小的表情,每一次独处时的无意识动作,都在被仔细地、长期地观察和记录。
她成了一个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生物,她的一切,都成了饲养者观察日记里的一部分。
这种认知带来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。当她知道自己的“回味”和“渴求”都会被量化成数据时,她在被记录的每一个瞬间,身体的反应反而变得更加强烈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、暴露感和被持续关注的奇异兴奋。
在一次供给被故意提前终止之后,林薇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失落和空虚。
外星人没有离开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看着她因为不满足而轻轻咬住下唇,看着她的小腹因为渴求而微微收缩,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。
那道目光停留了很久,久到林薇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。她终于明白,它在等,等她主动开口,或者做出更明确的渴求动作。
就在那个漫长的对视里,一个认知,如同巨石一般,沉甸甸地落在了她的心底:她不是实验体了。
实验体有结束的那一天。而她,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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