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你学会服从，就可以归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关山烬想，容夙说那句话，实则别有深意。等哪天玩腻了他，说不定会放他归队——那时候，他至少可以离指挥室远一点——在此之前，他只需忍耐。一切，就当是他向关山寒的赎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前，江纳川带来一叠崭新的档案：“请核查数据，以作战简报的格式汇总，明早呈报指挥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周的工作量明显朝纲，关山烬狐疑：“这是指挥官的命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纳川狡黠一笑：“关上尉在冥狼也经常做任务简报，这种任务肯定不在话下。”又顿了一顿，“再说，下个月指挥官因公外出，你就要调去情报科了，在此之前还请多多协助我们工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挥官不在家，基地上下充斥着轻松快活的空气。关山烬嘴角的弧线险些没压住：“长官要离开基地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挥官的行程属于保密事项，禁止打探。”江纳川推了推眼镜框，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：“怎么，舍不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山烬拼尽全力，才忍住自己开口反击。或者说，他想了一会，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话可以反击。与此同时，关山烬抓住这段话的第二个信息点：情报科。听起来是前线队员被优化后正儿八经的去处——容夙似乎从来不准备放他回冥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熬过被盯着的日子。不论容夙在哪，他的存在感透过一切物质，以辐射般的威力穿透着他，最后，汇聚成实体质的项圈，掌控着他的呼吸，如影随形。好在，他马上要去情报科了，那里有关山寒的旧部陈秋，多少比在副官室呆得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夙出发前一天，他被召唤到指挥室，亲手把自己的性器塞进一个贞操笼里。容夙训示，在他外出的这段时间里，他需要好好管住自己的身体。关山烬敬礼，目送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，关山烬在情报科见到陈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排电脑终端，在白炽灯下闪烁。没有指挥棒砸在战术板上的梆梆声，没有不分昼夜的呼号和拳头着肉的声音，键盘和主机沙沙地响，仿佛在没有人来之前，就一直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秋领他进了最里面的情报分析室。在背着监控的墙角，变魔术般掏出一瓶冰镇啤酒。关山烬犹疑地看了看上面的酒精度数，摸了摸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基地上下都传指挥官在搞你。你还撑得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山烬想说，生不如死。但他怀疑容夙有手段窃听，只好小幅度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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