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在许简的腕骨上抖,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,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过了一遍,然后意识到这句话本身就输得一塌糊涂。
因为她暴露了,暴露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件事真的发生,暴露了她所有的嚣张都是纸糊的,暴露了她此刻慌得连嘴唇都在发颤。
许简没有立刻回答,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,又抬起眼睛看林朝歌,那双眼睛还是那样,安静,沉,深不见底,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,但她说的话却像一把手术刀,JiNg准地剖开了林朝歌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。
她没挣开林朝歌的手,她用另一只手覆上来,不粗暴,没有不耐烦,是温柔的,是那种带着职业素养妥善安置的温柔。
她的手掌包住了林朝歌的手背,拇指扣进她掌心,稳稳当当,不容置疑地把那只攥得Si紧的手,从自己臂上摘了下来,按在林朝歌自己的小腹上。
那个动作太流畅了,流畅到林朝歌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,她不是在安抚,她是在腾手。
腾出来的那只手在同一秒钟往前一推,g脆利落,不留余地,连个缓冲都不给的一推到底。
那声“啊~”刚冲出喉咙,就被林朝歌自己咬断,她整个人往后一缩,肩胛直接骨撞上椅背,仰起脖颈。
许简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,指根压在外缘,指尖触到了最深处的穹隆,林朝歌T内那层被反复撩拨出来的Sh润,还在入口处晃荡着要坠不坠,这一下全被挤了出来,顺着手指与黏膜的缝隙往外漫,漫过指根,漫过会Y,在椅面上印下一小块深sE的痕。
林朝歌的下颌与锁骨之间拉出一道绷到极致的弧,疼,不是那种尖锐且被利器划伤的疼,是钝的,是身T最深处被从内部撑开时的那种钝胀,像有什么东西一直闭合着,闭合了二十三年,忽然被不属于她的手指破了,酸从那个点往外涌,沿着小腹往上窜,窜到喉咙口堵住,出不来,咽不下。
喉咙里滚出一声被碾碎的喘,那个声音是一个人在自己的虚张声势被全部拆穿之后,被b到墙角,退无可退时发出的本能反应。
她身T里被完全破开的不只是一层膜,不只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撕裂,还有一个她在所有人面前关了太久的闸,现在有人用手指把它撬了。
许简的手指停在她身T最深处,缓慢的cH0U送,时而不规律的在内里弯动,不停的翻搅,速度更是让林朝歌m0不到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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