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是她的身T啊。她记得自己的身T——苗条,结实,肌r0U线条流畅,r晕是淡粉sE的,y是g净的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变成这样了?
她想不通。她的脑子很乱,员外的话、老鸨的话、鞭打的疼痛、昨夜残留的药效,搅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"我……"她哑着嗓子,声音g涩,"我长得很丑吗?"
老鸨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"丑?你这张脸倒是不丑。可客人花钱是来睡身子的,不是来看脸的!你这副身子,N头黑、r晕大、x都外翻了——就是窑子里最下等的暗娼,也没你这么烂的!"
"可我的脸——"周凌说,"我不丑啊。为什么他不喜欢?"
老鸨看了她一眼,像看一个傻子:"你这脸长得再俊,身子是烂的,有什么用?大户人家的爷们,谁愿意睡一只破鞋?"
周凌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她想说这身T不是我的,想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,想说你们一定是弄错了——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因为就连她自己,看着镜子里那具陌生的、y熟的身T,也没办法反驳老鸨的话。
"行了。"老鸨叹了口气,像扔一件赔本的货,"我这儿不留废物。来人!"
两个婆子应声进来。
"把她带到暗巷去。"老鸨说,"从今儿起,她就归暗巷了。接不着客,就给我在巷子里烂着。"
"暗巷?"周凌抬起头,还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地方,两个婆子已经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"你们g什么!"周凌挣扎起来,"放开我!你们不能——"
她用力挣了一下,想甩开婆子的手——她记得自己的身手。警队武力值担当,战术制定者,注S过涅盘药剂,格斗考核全队前三。她可以在一秒内放倒一个成年男子,她曾经徒手制服过持刀的歹徒。可现在,她的胳膊被两个婆子牢牢攥住,她拼命挣扎,却只换来婆子不耐烦的加力,手腕被拧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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