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进去！"婆子用力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凌的上半身被塞进了洞口。木板洞的边缘粗糙，卡住她的腰，她的双手在墙这边徒劳地撑住地面，想把自己拔出来——可她的腰被卡得SiSi的，腿在墙那边蹬着，怎么也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子在她PGU上拍了一巴掌，然后走到墙那边，抓住她乱蹬的双腿，用力一拉，又调整了一下角度，让她的腰卡得更紧。然后，婆子用一条绳索，穿过墙这边预埋的铁环，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了。"婆子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"上半身三文钱一次，下半身七文钱一次。挣够了钱，自然有人放你出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凌被卡在木板墙里，上半身在墙的这边，脸贴着冰凉的地面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她的下半身ch11u0地悬在墙的那边，腰T高高撅起，像一件摆好了的、等待取用的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拼命挣扎，想把手从绳索里cH0U出来。可绳索勒得太紧，她的身T又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，挣扎了半晌，只把自己磨得生疼，绳索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"放我出去！"她喊道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，"有没有人！放我出去！"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了很久，嗓子都哑了，才渐渐安静下来。她趴在墙这边，脸贴着冰凉的地面，听着墙那边传来男人的脚步声、说笑声，还有R0UT碰撞的声响和nV人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被卡了多久。太yAn从头顶移到了西边，光线暗下来，巷子里渐渐亮起几盏昏h的灯笼。然后，她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"哟，新货？"一个粗哑的男声说，"什么时候来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声音说："刚来。妈妈说了，三文钱一次，上半身；七文钱一次，下半身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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