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说他不够格,管家心里急,老爷出门在外,大夫人今年初就病逝了,小姐还在襁褓之中,大少爷虽十七,但是个没当过事儿的,自然不可把他往外推,说着就准备向前一步与凌恒交谈,但是一只手覆上他的肩膀,把他往回拉了拉,与他擦肩向前——是大少爷。
少爷一袭白衣云纹,宽袖卧风,躬身请礼间,衣袂轻扬,“见过二皇子。”抬起头来,与凌恒对视间,没有丝毫怯意,皓齿红唇,明眸俊眉,宛若一位翩翩谪仙人。
“家父现如今不在府内,有什么事儿与我说便可。”
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,二皇子在看到徐家小少爷徐云冉时,眼神才有了聚焦,神情也更加惬意了几分,就像等着了压轴上场的角儿一样。
“哟,徐小公子啊,给你。”他把话说得绵长。
徐云冉接过文书一看,刑部下达,但围住府邸的分明是锦衣卫,上头只说涉及“皇粮贪污”一案,徐老爷将陈年坏粮掺入,匀出来的粮倒卖,现在要缉拿问审,沾亲带故者入狱看押,旁的人也得关在府中。有印章在上,想来就是真的了。只是为什么是二皇子来,他一时倒也想不清,政务他原本就不太了解,恰逢大病初愈,外头风声他更是不知道,眼下也只能任人摆布了。
“怎样?”凌恒问道。
“既此,我便和大人走一遭吧,只是家父现今在何处?”
既然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,父亲那边估计也不安生,徐云冉不禁有些担忧。
“不急,这些可以慢慢说与你听,只是现在夜黑风高,看少爷这模样也不大能禁住这风寒,”
他悠悠看了徐云冉一眼,“还是趁早走吧。”
凌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管家不由得担心,这可怎么是好?徐云冉回头对他低声交代,“府里一切你稳住不要乱,照顾好小妹,我随他走一遭,勿忧。”
这怎么行呐?管家心里发愁,却也只能对少爷说,“府中一切有我,少爷也要万般小心呐!”
徐云冉跟在二皇子后头走了,锦衣卫三四个在他身侧身后,也没有非要缉拿按押入狱的意思,也算是几分薄面了。徐府里其他人按照名册都被带了过去,徐府又恢复了前时的宁静。
徐云冉倒是没想到他们还抬了座轿子给他,如今这般也只能进去了,一入轿,淡淡的熏香氤氲其间,徐云冉思索着父亲的境况,要真是父亲做了这等勾当,该当何罪?官职定是保不住的,那时他又该怎么办?如何保全父亲,如何保全自己,还有小妹….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