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临近巳时徐云冉才醒了过来,一睁眼便被阳光刺眯了眼,那是从窗外偷溜进来的阳光,被关住的这些日子也算不见天日了,蓦然见着,竟还有些眷恋,便没忍住伸手去抓,恰好此时,有侍女进来,问,“公子醒了吗?我家殿下要我带您去沐浴。”
婢女轻轻的一声询问,就打破了徐云冉此刻伤春悲秋的心。最道文人多愁,是酸肠子、酸笔杆儿。可料如今这番境地,想是凌恒大可为所欲为的了,这般如蝼蚁一样,也不许他有伤怀的矫情。就如这婢女一般,谁不是奴颜屈膝,任人宰割的呢?又有何分别呢?昔日可仰仗的父亲不知在何处,养尊处优的日子便走到了头,云泥之别,就霎时之间......
徐云冉心中的情绪在汹涌,可是万般念头聚起,也只能在一瞬间收回,徐云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起身对婢女说,“好,就有劳带路了。”
跟着婢女进了浴室,徐云冉便仔仔细细的洗了一番,换上拿来的衣衫,天蓝色的宽袍长衣,水纹绣饰,倒也素雅,平常日子里他肯定喜欢,但此番境地下,倒觉得衣服和人一样荒凉。等出来后,婢女便带着他往东边走去,来到一处厅堂,凌恒端坐期间,丫鬟们一道道菜地摆上,来的是时候。
凌恒见了他,很熟络地来了一句,“来了,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徐云冉双手交握,躬身给凌恒行了个礼,越是这种时候仿佛越丢不下繁文缛节,好像那才是唯一证明自己金贵的证据,他推辞着,“多谢二皇子好意,只是,我已在此叨扰多日,家中离不开身,还望二皇子准我归去。”
“噢,归去?你一大家子都在刑部大牢里,你去牢里?”凌恒的眼睛扫过徐云冉全身。
“那也好过在此浪费时间!”徐云冉没敢退却,绝不能再稀里糊涂的待在这里。
“你在忤逆我?”凌恒的眼里看不出情绪。
“哪敢,我是再请求二皇子放过我,我.....”
还未说完就被凌恒打断,“这就是你‘求’人的语气?”
徐云冉心一咯噔,看着他半宿没说话,又盯了一会儿,才跪下行礼,“求二皇子放过我爹,和我一家!”
男儿膝下有黄金,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刻,他只能屈服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徐云冉抬头。
“过来,”凌恒对他招招手,“到这儿来,”他拍了拍大腿,徐云冉明白了意思,便只能爬了过去,就像那些娼妓一般。他挺着直愣愣的腰板,过去也不知道贴上去,凌恒伸手从肩膀绕到脸颊,轻轻抚摸一番,就直接给摁到自己腿上,
“这样,懂吗?”手指也没闲着,在徐云冉脸上蹭蹭刮刮,又盘弄他的头发,调戏他的耳朵,明明不是什么私密部位,却让徐云冉愤怒不已,这算什么?凌辱我?周遭还有那么多仆人,这让羞辱加倍燃烧。见徐云冉没有回答,凌恒有些不满,把手伸向了他的脖颈,摁到了他的喉结,霎时间,徐云冉差点被惊得喊出声来,
“明白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