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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凌越给程航冲洗完，又把床上的隔尿垫撤了，换了干净的床单，然后让程航躺平，开始给他做全身按摩。按摩的精油他甚至都提前准备好了——一小瓶深色的玻璃瓶，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原本还在哼哼唧唧地抱怨屁股疼，结果冉凌越的手刚压上他大腿的时候，他就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别别——痒！"程航笑着往旁边躲，大腿肌肉在冉凌越的掌心下面绷得紧紧的，腿弯不自觉地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外侧，"放松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很放松啊，"程航的声音里还带着笑，喘着气，"但真的很痒呀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低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话，只是把手往下移，从小腿开始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这才慢慢松弛下来，小腿被按得酸胀，沿着经络一路蔓延开来，然后是更深层的、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的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推，程航"哎哟哎哟"地叫了几声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按到痛点之后才会有的、又痛又爽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的手停了一下，表情有点微妙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要这样子叫。"冉凌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？"程航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这样叫，我会有反应的。"冉凌越口气平平地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愣了一下，然后耳根唰地红了，结结巴巴地给建议，"……那你自己控制一下？……是真的痛啊，要不你轻点按？"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的手重新开始动作，但力道比刚才收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完了小腿，程航翻了个身，平躺在床上，手臂搭在身体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开始按他的手——这一次程航倒是安静了，没有再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手指顺着程航的小臂慢慢往上推，按到上臂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右手臂的肌肉比左手臂发达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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