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扬的尾音让程航听出冉凌越很少外露的愉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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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宿舍楼到车边的那段路，程航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倍。他低着头，帽檐压到最低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程航更怕在这过程中遇到熟人，打招呼的时候万一露出端倪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"你走那么急干什么？"冉凌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慢悠悠的，"后面有狼在追你？"

        程航扭头看了一眼，冉凌越步子悠闲得像在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冉凌越走路比谁都快，现在这慢悠悠的样子，摆明了就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有一只大尾巴狼！

        程航隔着口罩瞪了冉凌越一眼，但奶嘴含在嘴里，瞪人的力度也打了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凶？又不怕我了？”冉凌越吓唬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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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凌越没有直接带程航去出租屋。车子在家具城门口拐了个弯，程航看着那块巨大的招牌，偏过头看冉凌越，眼神里写着"你干嘛"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打了转向灯，说："买点东西。"

        程航隔着口罩摇了摇头，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举过去：「人太多了，我不想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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