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零散地选取一些段落试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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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航没半点思绪地拿手捂着脸，感觉前路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放下手，被面前那个突然出现的、悠长扭曲的黑影吓了一跳。他猛地扭头，心脏骤停——冉凌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的，正兀自站在那里，沉默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没发现他的时候冉凌越就安静地站着，被程航发现了他就大方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站起来，往后一缩，后背抵上满是灰尘的衣柜，“你没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特稀罕他这幅乖顺惧怕的模样，连带着语气也是前所未有地温和，“做我的……没什么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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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凌越本来想摆手说不用，但程航很坚持，民警也在旁边说着处理一下比较好。就只好接过棉签，就着矿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伤口，然后拿起绷带准备随意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看着他这敷衍了事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来气，一把将碘伏棉签抢了过来，“我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愣了一下，老实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...”他声音微弱，做着最后的挣扎，“我们...出去开个房间？万一他们突然回来.….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下午满课，不会回来。”冉凌越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...可你不是也.….…”他想说“你不也逃课了吗”，转头又道，“是因为纸玫瑰花吗吗？”程航妄图解释，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辩解，“那真的没什么，我们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冉凌越明显不想听任何解释。他开始倒数:“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航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掐灭。在“一”即将出口的瞬间，程航的手指微颤着，屈服地搭上了衣扣。他笨拙地脱下T恤、长裤，连同内裤一起褪下，胡乱叠了叠放在椅背上，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微微发抖的身体。鞋子还穿着，因为没有被命令脱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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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航把左手从兜里抽出来，在没人看见的瞬间飞快地掀了一下袖口，又盖回去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冉凌越的对话框，［我只是觉得被人看到不好，没有其他的意思。］

        ［嗯。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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