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刚刚在浴室里说的那些!还需要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吗?虽然我也记不太清原话了。”
我理智上不断告诉自己那些只是她发泄情绪的气话,但甩不掉,一直在我心里扎根的话我也很苦恼的。
小像一座安静的时钟,我现在很需要她为我转动,要不是看在她还在蒲扇的睫毛,我以为她把我当成美杜莎,被我石化了。
“这问题b你上学填家长信息还要难吗?”
听见我说的这话,她眼球轻轻避开了我的视线,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转而m0上我的小腹,我故意用她没有父母的话刺激她。
手里拿着填写表,但家里却空无一人可填,可为她遮风挡雨。
这感觉很好玩的。
“随便说的气话你也信?”她终于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发火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没领教过。再说了,难道你小时候跟你爸妈吵架时,就没说过什么口不择言的混账话吗?”
我对这种避重就轻的解释根本不买账。
我想听到的是小自己说些对不起我,说些丧失自己尊严的话。
“你怎么想的我不管,”我固执地回敬,“但我只知道,人越是失控的时候,脱口而出的话就越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。”
所以,她说的那些贱如草芥的评价就是大实话,就是她对我最终的定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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