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呆愣愣的,女生拍了拍他肩膀才如梦初醒般,哦了几声走近崔惊云。
崔惊云拿着笔给新生详细讲着校园环境和学校大致情况,新生眼睛只盯着崔惊云专注的侧脸,不知道她的话听进去多少。
“学弟,还有哪里不懂的吗?”讲了半天的崔惊云拧开水瓶,边喝水边问一旁的新生。
冷却柔的声音响起,召回男生飘绕的魂,他摇摇头,又飞快点头。或许是九月暑气依旧迅猛,他额头出了点汗水,手指推了两次鼻梁上的眼镜,眼睛躲闪着看向崔惊云。
崔惊云对他释放了一个友好的微笑,男生刚对上她的眼睛倏然移开,脸上升腾红晕。他捏住衣角,嘴唇张张合合。
“学、学姐,能加一个联系……”蚊子般的声音淹没在一群围上来的新生和家长声浪中。崔惊云转头投入新一轮咨询中,忙完已经不知过了多久,至于那个扭捏的新生,早已不见踪影。
崔惊云双臂高举,一手搭在另一侧手肘,长长伸了一个懒腰。手刚放下来,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机便响起来电铃声。
她接了电话,李若水欢脱的嗓音透过扬声器传到她耳边。“好龟龟,今天志愿者做得怎么样啊?”
崔惊云对旁边的同伴点头致意,脚挪了几步稍稍避开喧闹的人群,她说道,“很多人来问,忙得团团转,你社团那边呢?”
李若水在的大学和崔惊云的学校是同城,只不过一个城东,一个城西,相聚需要横跨整个城市,所幸有地铁,平时见面也方便。
电话那头的李若水咕哝几声,抱怨她为了社团项目连续熬了几个大夜,皮肤质量都降了几个层级。她大一就进了社团,经过一年历练,如今算得上团里的骨干了,暑假就在为项目忙活,到了开学季就更忙了。
听着李若水的埋怨,崔惊云笑出声,她安慰李若水道,“有潘宁叶在,你确实会累些。”
说来也巧,潘宁叶和李若水考到了同一所大学,虽然学院专业不同,两人又在社团再次相会。
两人在高中就是有过合作经验的熟人,因相同爱好加入了社团,两个人能力也不差,见面来往也变得频繁起来,已经是默契的搭档兼社团的中流砥柱了。
李若水哀嚎,“潘宁叶那个死完美强迫症患者!他拿什么来赔我的睡眠。”潘宁叶被李若水骂也不无辜,崔惊云认识潘宁叶的时候,她就知道此人有完美主义倾向。
崔惊云没觉得有什么,她也有一点轻微倾向,但不会像潘宁叶那般。他们二人合得来,李若水就吃不消了,追求完美是好事,过程与结果都能得到正向反馈,可一件事反复推倒重来。
散漫的李若水被迫也跟着完美,她想死。
“你有空跟惊云倒苦水,不如来跟我再核算一次。”一道文雅的男声远远地从听筒传来,接着声音变得清晰可闻,好似说话的人离得很近。“惊云,打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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