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再给你带早饭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看着她，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他想说对不起，又觉得不太好；他想说你是个好姑娘，但那句话说出来像是发好人卡，更伤人。最后他什么都没说，就站在那里，看着她转过身往C场另一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雨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羽毛球拍你帮我还一下。”她把拍子放在跑道边的长椅上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尾辫在她脑后甩来甩去，步伐b平时快，背挺得很直，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哪里不对劲。她走到树荫底下，几个nV生围上来，她说了句什么，然后几个人一起往教学楼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副拍子。yAn光晒在水泥地上，热浪从地面升腾起来扭曲了远处的轮廓。他低头看着拍面上被磨损的网线，有一根已经断了，翘着毛糙的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越从篮球场那边跑过来，一身汗，球服前xSh透了。他看了一眼周小雨远去的背影，又看了一眼林浩的表情，什么话都没问，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颈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陈越说，“打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把手里的拍子放回器材室的筐里，跟在陈越身后往篮球场走。yAn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短，短到几乎踩在自己的脚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节上课铃响的时候他坐在教室里，英语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例句，粉笔灰在yAn光里飘成细小的光粒。窗外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，他听见C场上传来T育课结束的哨声，和远处隐约的笑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桌递过来一张纸条。他展开，是周小雨的字迹，圆滚滚的，b平时写得大一些，像是故意压重了笔画的力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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