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烦。”
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撒娇的意思有多重。
冷白的x膛被她手指扇红大片,充血立着,ymI又下流,段钰濡哼得意味更浓,脸一歪,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“谢谢知知。”
眼神炽热坦荡,仿佛她是他的神明救世主。
他在引诱她,绝对。
詹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,“你别看我了!”
掌下睫毛颤动,掌心发痒,段钰濡用同样令人心脏发痒的低哑声音轻问:“是要玩这个吗?”
玩?玩什么?
意识到他什么意思,詹知脸上烧得更慌,“你!”
“嗯?”段钰濡往前倾身,被詹知飞快地、用力地按了回去,肩膀撞到床头,“嘶…”
那种痛喜欢,这种痛就要装模作样地叫。
詹知深刻觉得,段钰濡在拿她取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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