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所未有的安静,詹知终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b进来之前更为平静的心跳,好像是一直以来拉扯的弦断掉,她不再紧绷到颤抖,甚至隐隐觉得,果然如此。
“为什么?”
可她还是不明白。
西服布料摩擦过桌面,像虫蚁啃咬她的耳蜗,心脏不受控制地发痒,她很想捂住耳朵,不听他发出来的任何声音。
“你是指,什么?”段钰濡不紧不慢地问,很有闲情雅致地敲了敲桌面。
愤怒回到了她的身T。
詹知抓起地上所有的文件,不顾久蹲后的脚麻,一GU脑冲到他的面前。
啪!
文件砸上桌面,打红他的手指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!”
段钰濡看向那一堆文件,或者说是,早就该处理掉的废纸,因为这些东西闹出麻烦来,他久违地觉得头痛。
他坐着,难免落于下风,不过这样,或许她更容易消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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