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俞总。"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后面来，俞安顿住了。他转过身，李青祉站在几步外，手插在兜里，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，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"李总有什么事？"

        "没事。"李青祉说，"只是想恭喜一下俞总。"

        俞安只想快点走，客套了一句："同喜同喜。"说完就转身按了电梯。电梯到的快，他走进去，门合上之前他看到李青祉站在原地没动，手还插在兜里，脸上的笑收了一点，说不清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青祉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在走廊里慢慢变远。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嘟了两声对面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喂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玉户会所，来喝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安静了一拍，然后那个声音里带上了压不住的笑意："又没中标啊？第几次了，老二？"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贺淮笑得欠兮兮的，李青祉听了几声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他一个字没说，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又安静下来。他站在原地看了合拢的电梯门两秒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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