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迟早的事。"贺淮摆了一下手，"嘘，别打岔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拨了电话，按了免提，手机搁在桌面上。响了几声，对面接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贺学长？"声音挺年轻，带着点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"哎，徐迟，好久没联系了。忙不忙？"

        "还好，刚下班。学长找我什么事？"

        贺淮看了李青祉一眼，嘴角弯着，声音压得随意："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想问问你那个俞总平时下班都干什么？我们这边有个项目要跟他推，想了解一下人家习惯。"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沉默了两秒，像是没想到贺淮会问这个。徐特助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了一点迟疑："俞总下班好像都没干什么。每天下班就回家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下班就回家？。"

        "对，俞总基本上都是两点一线，上班和回家。"

        贺淮挑了一下眉："其他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"其他就没了。"徐特助声音带着点不确定，"俞总不怎么出去娱乐。除了应酬，周末也在家，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……贺学长，你问这个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"贺淮打断他，语气松快，"谢了，改天请你吃饭。"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，贺淮把手机扔回沙发上，偏头看着李青祉。表情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笑意，嘴角往上翘，眼里也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草。"他说，"这你要怎么搞，面都见不上，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这么喜欢上班。"

        李青祉没接话。他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了，放下杯子，拿起外套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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