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进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屿上下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手里那根新拐杖上停了一下。他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两盒膏药递给老太太，顺手在俞安面前蹲下来捏了一下他的小腿。俞安抽了一下腿：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肿没肿。”肖屿没松手，拇指按了按他膝盖外侧，“疼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淋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坐。”他指了指诊桌旁边的椅子，转头跟量血压的老太太说，“王阿姨，侬先坐一歇，我看个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应了一声，往旁边挪了挪。俞安坐下来，把新手杖靠在桌边。肖屿坐在他对面，盯着他的膝盖看了一会儿，伸手按了按，又捏了捏小腿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肿了。”肖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条腿本来就钝，摸上去比左边高了一指。”肖屿收回手靠进椅背里，手搭在扶手上，“昨天又走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多久是多没多久。跟我在这玩文字小游戏我不认账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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