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饶了我吧!徐世纪你饶了我吧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好大!你那里太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要被捅死了!呜呜呜要被捅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少年美丽的脸庞痛到扭曲,冷汗直往下淌,浸湿额前碎发,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,他的双腿被男人抗在了肩上,迫使他的下体对准了那根如刑具一般的巨物,方便男人在他体内尽情抽插。
这个姿势做爱让徐世纪有了着力点,抽插得更加凶狠了,每一次抽插都尽了全力,又粗又长的阳具粗暴的将李颙宁的肠道完全填满,撑得李颙宁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痛苦得无以复加,他拼命捶打着徐世纪的胸膛,在徐世纪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可是都被徐世纪无视,根本阻止不了这场粗暴的侵犯。
“不要了徐世纪!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太痛了!呜呜呜太痛了!救命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求你放过我吧!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不行了!呜呜呜我不行了!”
“你快看啊,你的小穴里插着我的大肉棒,看看它多紧,牢牢咬着我的肉棒不放,怎么这么贪吃?你快看看!”
徐世纪猩红的双眼透着异常的兴奋,他扯着身下人的头发,强迫李颙宁看向自己身体被插入的地方,那里早已被插得烂红,鲜血和淫水糊得到处都是,看上去惨不忍睹,李颙宁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,于是狠狠一口咬在徐世纪手上,可下一刻就被徐世纪甩开了,摸了摸手上浅浅的牙印,徐世纪抬手就给了李颙宁一个耳光。
“你敢咬我?谁准你咬我的?!”
紧接着便是如暴雨一般的拳头落了下来,打得李颙宁鼻青脸肿头晕眼花,鼻子里开始往外淌血。
“呜啊啊啊好痛!别打了别打了!我错了!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……”
李颙宁知道徐世纪每次吃了药之后都会变得暴躁易怒,喜怒无常,不能在这时候激怒他,于是立刻道歉,可惜为时已晚,徐世纪抱着他的双腿对着他的私处开始报复性的冲撞,比之前疼十倍的撕裂感立刻如山崩海啸般汹涌而来,痛得李颙宁立刻尖叫起来。
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!好痛不要!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徐世纪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求求你停下!求求你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咬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?嗯?欠操的贱货!跟你父皇一样不知好歹!就该好好给你点教训!”
硕大的阳具在窄小的小穴里大力搅动,对着娇嫩的穴肉反复撕扯,徐世纪的每次顶弄都狠狠一插到底,捅到李颙宁体内最深的位置,犹如往身体里捅入一根老木桩,痛得李颙宁浑身不住的剧烈抽搐,要不是身体被按着,李颙宁都能疼得直接跳起来。
怎么这么痛?以前从没这么痛过,这次感觉像是要将他的肠子直接拖出来,把他的内脏都狠狠捣碎,李颙宁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后穴开始,到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全都被捅坏掉了,他受不了这样的暴力折磨,不断的大哭着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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