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白天到网上,筑基期修士的身T素质恐怖如斯,直到她哭着求他停,声音都哑了,他才终于放过她。
绳子没有解开,姿势也没换。
他只是把她放下来一点,让她能勉强跪着,然后重新把铁链收短,让她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。
那一夜,鞭子破空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了一夜。
从最开始的求饶,沈栖发现根本一点用没有,忍不住咒骂了苏衡一句,嘴里立即被塞进自己前几日刚换下来的丝袜。
一夜过后,沈栖的后背还有四肢,尤其是,一处好地方都没有了,全是血红的鞭痕,有些鞭痕上面还在往外冒着血珠,可想而知苏衡cH0U的时候有多用力了。
第二天更狠,苏衡换了新的绳子,b之前更细、更韧,专门勒在已经破皮的旧痕上。
他让她趴跪在榻上,双手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四个方向,腰被向下压到极限,xia0x被迫高高抬起。
这一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有时连续几个时辰不S,只是反复把她送上0,再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突然停下,用手或绳子的结去磨她已经红肿的地方。
哭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沈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直到苏衡自己累了,他才停下,不过这并不代表结束。
他起身走到储物柜前,取出三根用温润玉石雕成的假yaNju。
长度和粗细都经过JiNg心挑选,表面光滑,却在关键位置刻着细密的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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