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一块儿洗了个澡,司雨的大腿被磨破点皮,热水淋在伤口上比菊花开裂还要痛。他倒吸一口凉气朝沈风清剜了一眼,自己下次也要让他尝尝破皮的滋味。
他们穿好衣服走出淋浴间,屋内的爱欲气味消散许多,沈风清打开主殿门将主椅上的包拿起同司雨返回蛇堡房间。
一个月后
沈风清在这期间忙着做婚前准备,偶尔还要处理蛇族公务,司雨经常去蛇堡后院躺着休息。沈风清在那给他建了个双人秋千椅,沈风清没事的时候就会抱着司雨荡秋千。他们坐在秋千上聊天时,沈风清问司雨喜欢哪种款式的婚服。司雨想了想红色太耀眼,太张扬,还是白色和黑色适合自己。
“我们办一场西式婚礼吧,就在你蛇堡办,婚服就选黑色和白色吧。”
沈风清不知道司雨为啥这么喜欢死人颜色,虽然自己衣柜里也全都是这些颜色的衣服,但都非常华丽隆重。司雨每天要么白衬衫要么黑衬衫,平平无奇,死气沉沉的。沈风清想婚服设计华丽高贵些司雨应该不会介意,那自己要找最好的设计师和裁缝给他们打造出一套最完美的婚服。
“好呀老婆,就按你说的办!”
这天早上,他们俩还在床上上下颠簸时,门外传来极速敲门声,敲门声接连不断。沈风清的好事又被敲门声打断,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。他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准除司雨以外的任何人踏入,猫猫狗狗都不准放进来,今天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,听墙角就算了,还敲起门来了。
敲门声混着人声传进来:“大王!你们在里面吗?你们醒了吗?”
沈风清不想回答这无关紧要的问题,继续和司雨上下颠簸。
“啪,啪,啪…”
“大王!外边儿出人命了!你快出来看看啊!!大王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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