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谈爱,只谈占有、服从与永不放手的执念。
当攻成为猎物,当受化作猎手,
这场游戏,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。
只有彼此,至死方休。
正文
华小渝趴在课桌上,校服袖口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,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某个“老公”留下的绑痕。他偷偷抬眼看向前排那个背影,沈砚坐得笔直,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“小渝,晚上去唱歌呗?”后排有人用铅笔敲了一下的椅子,语气轻佻。
华小渝没回头也知道是谁,他弯着眼睛笑了笑,声音软绵绵的:“好呀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沈砚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华小渝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漂亮废物。成绩吊车尾,人际关系一团乱,身边换不完的“男朋友”,说是男朋友,其实谁都知道那些人对他就跟玩似的。给他买杯奶茶就能搂着他的腰亲一口,他从不拒绝,甚至还会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的脖颈,像某种温顺的小动物。
可他在沈砚面前,从来不敢抬头。
沈砚是年级第一,学生会主席,永远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。他看人的目光冷淡而疏离,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值得他多费半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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