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下手机,又周五了,我数着谢让尘期末考的日子,好像就这几天。
我吃饭一般都叫钟点工上门做菜或者叫上朋友出去吃,只有谢让尘在家他会主动下厨,要不然就是来几桶泡面凑合凑合。
反正不管是脚踩的泡面还是现擀的拉面我都无所谓,大多数情况下图个饱了就行。
谢让尘他们周五晚上五点半就放学了,他搭个地铁二十多分钟到家。我请了个钟点工阿姨回来做好三菜一汤,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刷推特。
智能门倏然发出“滴”的一声,ainV声提示“已开锁”。
“姐,回来了。”
我,“赶紧进来,冷Si了。”
门外一片寒气扑过来,我就穿了个针织开衫毛衣,在家本来暖气开得足,不觉得冷,但外头冷意吹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谢让尘很快关上门,褪下我买的黑sE羽绒服挂在挂钩上,里面又是件黑白校服秋款外套。
他换上跟我同款的鲨鱼拖鞋,凑过来用脸蹭了蹭我的手,怪可怜的,“姐,外面好冷啊,我脸都冻疼了。”
他脸本就冷白,此刻被冻得微微泛红,我把手贴上去一瞬间就被凉透了,后悔把温度传给他,自己手又冷了。
“冷就出门戴口罩。”我简单粗暴推开他,“别唧唧歪歪的,滚去吃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