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殊太子双目瞪大,惊呼出声:
“你、你做什么——”
李红尘心喜,连忙更加卖力地磕头,额头上仅有一层薄薄皮肉,磕在石头上,很快就皮开肉绽。
“我李红尘对天发誓!——从今以后只对你言听计从,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绝不会再伤你的心!”
越磕越重,丝丝缕缕的鲜血沿着脸颊流淌,又从洁白的下巴滑落,滴落在地上,染红石头。
他是不死不灭之躯,这点儿皮外伤不算什么,头疼的是,他无法受伤,哪怕有一点儿破皮,血还没流出来,伤口就飞快愈合了。
因此,他刻意将额头变作普通的血肉,磕破头,流出来殷红的鲜血,伤口越大、流血越多,看起来越可怜越好,且维持着不让它愈合,此番是下定了决心,誓要将这一出苦肉计演得惟妙惟肖。
这一幕来得惨烈,丹殊太子愣神间,李红尘已经一连磕了十几个,额头皮肉绽开,深可见骨,血淋淋的脸抬起来,两行眼泪滚滚滑落,在布满鲜血的面颊冲刷出两道浅浅白沟。
“……太子殿下,我知道错了,你打我吧……你骂我吧,别抛弃我……”
鲜血与眼泪滚落在一起,令那张俊美、艳丽的脸露出了触目惊心的狰狞,因呜咽而字字哀鸣,不断向他央求。
丹殊太子胸膛里那颗残缺的心咚咚乱跳,已然失了分寸,他渐觉喘不上气,脚步挪动。
而李红尘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,见他有所动容,立即膝行上前,抱住丹殊太子的脚,匍匐着,做小伏低,哭泣道:
“呜呜相公……相公求求你了,你大人有大量,呜呜宽恕我这一回吧,我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惹你生气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