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出无比凄厉的哨子,从大地上涤荡而过,裹挟着那些沉重的血腥飞上苍穹。
青帝无奈道:
“不系之舟,一生漂泊,这世间已经没有能让他靠岸的地方了。这样的人生还值得活下去么?”
丹殊太子持剑的手骤然握紧,从牙缝挤出来颤音:
“死也好,活也好,从来都不是由你来决定的。一个人的生死应该交给他自己决定,可是,你连给他选择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见他油盐不进,讲不通道理,青帝起身走到丹殊太子的面前,弯腰俯在他耳边,愉悦道:
“呵~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他必须死的理由~”
丹殊太子面容青白,轻微喘息着:“什么?”
青帝呼吸深长起来
“吾儿,你是为父一手调教所成。为父倾囊相授,捂在手心里怜惜还来不及,你可知……当我听闻你私自结下道侣,是怎样的伤心吗?”
他抬手钳住丹殊太子的下颌,强行将那张红绮艳丽的面容扳向自己,指下的劲力不可抵挡,指腹缓慢地摩挲着两片殷红薄润的唇瓣,说:
“你与他洞房花烛了么?”
“……”
指间的力道是难以想象得大,丹殊太子仰头向后,却不论如何也摆脱不掉那只手,反而暴露出一段白皙纤细到惊心动魄,宛如仙鹤引喉的脖颈。
玉颈往下延伸,居高临下的姿态可以窥见衣襟内冰雪般凉浸浸的肌肤,以及若隐若现的两抹浅红。枫红衣袍裹着一丝不挂的身躯,像是一朵妖异鲜红的牡丹花苞,被不知名的道侣强行剥开层层花瓣,已经日渐熟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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