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任何思考,她垂在身侧的手骤然一翻,淬着剧毒的匕首自袖中滑入掌心。
寒光乍现。
她不管自己方才被他救过,也不顾刚刚接续的经脉是否会再次断裂,握紧匕首,狠狠刺向他的心口。
这一击极快,也极狠。
然而刀尖停在了距离他心口半寸的地方。
司宁远连剑都没有拔。
他只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便轻易卸掉了她孤注一掷的力道。
江杳手臂剧痛,身T也因惯X向前跌去。司宁远扶住她的肩,没有让她再次摔进泥水里,另一只手仍牢牢锁着那截纤细腕骨。
两人骤然靠近。
江杳抬眼便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眉目,也能清楚感觉到——自己拼上最后一点力气刺出的一刀,对这个人而言,根本算不上威胁。
又是这样。
她已经用尽全力,他甚至不必认真。
司宁远垂眸看着那把淬毒的匕首,又看向她。
那双眼睛里终于多了一点极淡的疑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