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远依旧坐在原处。
直到簪尖离他只剩一寸,他才抬起空着的那只手。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银簪。茶盏中的水甚至没有溅出半滴。
江杳冲得太快,手腕骤然受阻,身T因惯X失去平衡,整个人向前跌去。
司宁远没有躲。
她一只膝盖磕上椅面,几乎半跪着撞进他怀里。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,清冷药香间混着一丝属于nV子的柔软气息。
为了不让她再次扯裂伤口,司宁远抬手扶住了她的腰。
隔着一层单薄里衣,掌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,与握剑时冷y的剑柄截然不同。
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江杳却只觉得受到了钳制,立刻挣扎起来。
“放手!”
司宁远扣住她持簪的手腕,没有理会她的怒斥。
两人之间距离太近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尾因愤怒而泛起的薄红,也能感觉到掌下那具身T随着急促呼x1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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