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弟子忽然把手搭在为夷肩上,一脸坏笑:“哎,小师弟你最近天天唱这首歌,该不会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?”
为夷俊脸微红,一扫帚敲在师兄脑门上:“胡言乱语,你又懂了?”
师兄弟们打打闹闹,笑作一团,为夷站在人群中央,薄唇轻启,赧然笑意盛开在脸上,宛如杏花初开,淡红褪白,是飘了雪的桃红。
回想起来,为夷大概就是这样忽然闯进了长风的视野中,就像一瓣杏花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一面明镜似的池面上,荡起了层层涟漪。
这一路上的跋山涉水便不细说,只说下山之后,为夷说什么也不愿再让长风背,于是途径一个小镇时,两人便换了一辆马车,继续赶路。
马车中,长风与为夷相对而坐。长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,为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只是侧耳倾听,最多时不时应一声。
长风说了一会儿便有些自讨没趣,讪讪地闭了嘴。
为夷一言不发,微微侧身倚靠在窗边,望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出神。
一截修长白皙的颈脖,隐隐的喉结勾勒出优美曲线,视线一路往下,微敞的衣襟底下是若隐若现的锁骨,一缕乌发不经意地垂在颈弯,随着马车的起伏轻轻摇晃。
长风莫名其妙地有些口干舌燥,直到为夷轻唤一声“师兄”,才回过神来。
看到为夷脸上有些不自在,长风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一直盯着为夷的颈脖,目不转睛地看了半天。
长风心跳如飞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大概是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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