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事已至此,罗乘风知道反抗无望,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罗忠良将他翻转过身去,双手抓住帐帘,回过头来好气又好笑地道:“大白天的。就这么猴急?”
罗忠良一根手指伸了进来,嘴角一弯透出一个邪气的笑容:“一年没做了,能不急吗?”
罗乘风啊地一声轻呼,旋即紧紧咬住牙关道:“臭小子!待会儿我还要见客。你……你轻点!”
罗忠良一手环住罗乘风的劲腰,大力揉弄着他的火热硬物,一手殷勤地在那温热潮湿的谷道中扩张探索,他把唇凑到哥哥耳边,吹着气道:“放心吧,哥,我很快就完事!”
说罢,他啐了口唾沫在手心,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孽根匆忙乱抹了一阵,便将饱满的茎头抵在了被他扩张过的后庭穴口上。
“哥。”他颤抖着吐着气,低声道,“我要进去了。你腿岔开点,屁股抬起来。”
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”罗乘风无奈,只得压低了身子,稍稍岔开双腿,将臀部高高撅起,低声道:“慢点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罗忠良狠狠一顶,直捣黄龙!
“混蛋!我叫你慢点……啊!”罗乘风被他顶得向前一倾,情不自禁地痛呼一声,双手死死抓着帐帘。
“慢不了!”罗忠良喘着粗气,又是狠狠一顶,长驱直入,整根没入。“哥,你这里还是这么紧,真他妈快活。站好,我要动了!”
罗乘风回过头来,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地道,“别!等一下!”
可是这如狼似虎的弟弟哪里愿意等,抓住罗乘风的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,立刻大抽大弄地动了起来。罗忠良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,将一身的蛮劲全数发泄在自己的亲哥身上,整根地抽出,再整根地顶进,连干了数十余下,直把那可怜兮兮的小穴干得红肉外翻,骚水啧啧。
可怜罗乘风双腿抖如筛糠,双手可以攀附之物只有那摇来晃去的帐帘,在身后之人的猛烈冲击下一下又一下地前后摇晃,重心极其不稳,随时都有摔出去的可能。这种危险的体位令罗乘风紧张不已,被反复抽插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起来,死死咬住罗忠良的火热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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