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自己倒先笑了，又低头吃了一口莲子羹。“再说了，萧司令这个人本来就挺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去查。”宁泽答得毫无诚意，“第一军校资料库里一堆他的传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野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泽神色如常，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祁野才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泽低头吃着莲子羹，唇角却很轻地弯了一下，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野看着他。过了一会儿，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，才开口：“明天周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没事的话……”祁野顿了一下，“可以陪我去个地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泽手里的勺子停住了。他抬起头，神情里难得露出一点明显的意外。这还是祁野住进来以后，第一次主动跟他提什么要求。平时问他想吃什么，是“都成”；想要什么，是“没有”；就连给他换个终端，都得先问一句多少钱，生怕多欠了宁泽一点。宁泽为此没少头疼。如今这人居然主动开口，要他陪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泽顿时连莲子羹都顾不上吃了，坐直身体。“当然可以。”答应得快得像是生怕祁野下一秒反悔，“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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