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慢条斯理地戴上薄如蝉翼的医用乳胶手套,指尖滑过陆鸣腿根那些焦黑的伤痕,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"这种脏东西,不配留在陆家的血脉上。"
陆枭按下了展示台侧边的开关。
"喀嚓——!"
四道镶嵌着黑色羔皮的精钢束缚环弹射而出,分别锁住了陆鸣纤细的双手与那双发育不良的足踝。随後,液压支架缓缓升起,强行将陆鸣的身体拉扯成一个极度敞开、门户大开的"M"型。
"不……哥……别这样……"
陆鸣剧烈地挣扎起来,但那双萎缩的腿根本使不上力,只能无助地在束缚环中颤抖。这个姿势让他最隐秘、最红肿的禁地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。
那处被大伯长年用粗暴手段开发的窄穴,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神经质地痉挛着,吐露着一些残余的、带着廉价化学香气的药剂黏液。
陆枭从托盘中取出一瓶透明的高效化学剥离剂,这种液体能迅速腐蚀掉受损的表皮,加速新生。他毫不怜悯地将液体泼洒在陆鸣腿根那些菸疤上。
"啊啊啊————!!"
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囚室的寂静。
强烈的灼烧感让陆鸣整个人高高挺起,脊椎崩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。那些焦黑的痂皮在药剂的作用下迅速脱落,露出内里鲜红、甚至渗着血珠的稚嫩软肉。
陆枭面无表情地用白绸反覆揉搓着那些伤口,直到将大伯留下的最後一丝痕迹都清理乾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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