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鸣儿,感觉到了吗?里面现在……空得发疯吧?"
陆枭缓慢地解开衬衫,露出那身布满刀伤与齿痕的强悍躯体。他那根遗传自生父、带着毁灭性热度的巨物在此刻跳动得狰狞。
"鸣儿,睁开眼看着。"
陆枭的大手猛地扣住陆鸣那截脆弱的脖颈,强迫他看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单面镜。
镜子里,陆鸣那张神似苏清云、清冷且圣洁的脸孔,此时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写满了堕落的潮红。
而在他大开的两腿之间,陆枭那根布满怒张青筋、带着惊人热度的巨物,正带着残暴的压迫感抵住了那道刚被洗得鲜红、正不断喷吐着清液的窄穴。
"不……哥……别进来……里面好痛……"
陆鸣虚弱地哭喊着,可那口被冰冷金属管反覆蹂躏过的穴道,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产生了病态的吮吸本能,正不断向外吐着透明的涎水。
"噗滋——!!"
陆枭没有任何缓冲,直接整根没入。
那不是进入,而是一场毁灭性的开垦。
"鸣儿,看着我。看看我是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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