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、呜啊……!不……要碎了……!"
喉塞传导出的呻吟已彻底丧失了人类的语调,沦为纯粹的、被暴虐占有的兽鸣。那股由犬类与狮类兽液混合而成的黏稠物质,在雄狮的暴力搅动下,与贺廷内部的组织液产生了激烈的化学共振,一股股带有刺鼻腥气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溢出,将地面的泥泞搅得更加淫靡。
雄狮的咆哮在狭窄的犬舍内回荡,每一次充满野性力量的挺进,都精准地凿击在贺廷宫腔的最深处。
贺廷那双失焦的瞳孔剧烈颤抖,眼球因无法承受的极致感官过载而向上翻涌。在那种痛觉与快感异化後的毁灭性风暴中,他的神经系统彻底瘫痪。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被那根烧红的巨物一寸寸钉死在炼狱的基石上,每一根神经都在对着那位凌辱他的学生与荒野的兽王,发出悲壮的破碎呻吟。
随着雄狮最後一记带着撕裂感的暴戾深埋,贺廷全身的关节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他那具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躯体猛然反折,从那乾涩且肿胀的胸乳中,迸射出了最後一道混合着鲜血与药剂的奶箭。
雄狮并未因为贺廷的濒死高潮而有丝毫停歇,相反地,那种伴随着血腥与奶香的强烈发情气息,反而彻底点燃了牠作为丛林霸主的征服慾。牠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威胁的咆哮,宽厚的舌头粗暴地舔去贺廷脸上的冷汗与混浊的泪水,随即将这具如破布般颤抖的身体完全压制在身下。
"嗷——!!"
牠再次发力,那根布满角质倒钩的凶器在贺廷体内进行了更为频繁且疯狂的旋转。每一记转动,倒钩都在他那已被操弄到几近溃烂的内壁上狠狠剐蹭,彷佛要将那些陈旧的犬类兽液彻底搅碎,并取而代之。
贺廷的小腹因为内部的剧烈搅动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膨胀感,那枚假性胚胎在雄狮的每一次深凿下,被迫与那根巨大的异物发生猛烈碰撞。每一次碰撞,都会触发贺廷体内的血髓契环,令那股原本就足以熔断神经的电流,再次席卷他脆弱的四肢百骸。
"咿呀……!唔、呜呜……!!"
贺廷感觉到那股电流不仅仅是麻痹,更是在强行重组他对感官的认知。
在这种极端的冲击下,他那对原本已经喷不出东西的胸乳,竟然因为内部组织的神经连动,再次分泌出带有腥味的乳液,混杂着嘴角流出的涎水,顺着雄狮那金色的鬃毛滑落。
雄狮似乎对这种挣扎的姿态感到极度愉悦,牠调整了姿势,让贺廷那对因长期负重而过度发达的背肌肌肉,更深地陷入牠的爪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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