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厚重的金属门,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兽羶、精液与烧焦奶味的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。陆枭走到贺廷面前,看着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孤狼,此时正卑微地趴伏在泥泞中,那条钢钉入骨的仿生尾巴在身後因为神经痉挛而机械式地扫动着,扫过陆枭擦得鋥亮的皮鞋。
"教官,这感觉如何?"陆枭蹲下身,伸手狠狠揪住贺廷汗湿的发丝,强迫他看着镜头里那副凄惨却淫乱的模样,"你体内的王,正在疯狂地吞噬你最後一点人性。现在的你,连一具战士的屍体都算不上,只是一具会产奶、会受孕、会摇尾的移动肉槽。"
陆枭的手掌猛地按在贺廷隆起的小腹上,恶意地揉搓着那个因为胚胎蠕动而鼓起的部位。
"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"陆枭低沈地笑道,他转身从後方推来了一台感官剥夺与重构仪。
"既然您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成为一头完美的母犬,那我们就来把这具躯体改造成这座斗场里,永远不会枯竭的乳汁源头与精液温床。"
随着仪器的启动,数根细长的、带有吸附与导流功能的金属管精准地刺入了贺廷胸前饱满的乳腺,以及他那早已被撑得惨红的後穴。
"滋——!"
贺廷发出一声凄厉的、夹杂着电子杂音的惨叫。仪器开始强制运作,那对原本就肿胀不堪的乳房,被负压装置狠狠吸吮,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被抽出、汇流进入收集槽,而同时,仪器又以同样的速率,将高纯度的催情剂与营养胶质,强行注入他被撑开的後门。
"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循环,教官。"陆枭俯身,在他耳边轻轻呢喃,"只要您还活着,您的身体就必须不断地产奶、受孕、被灌满,直到这具躯体彻底成为陆家的一件私产。"
贺廷的眼角渗出绝望的血泪,在热能与仪器的双重拷打下,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剥离。他那双曾经握刀的手,现在只能软弱无力地抓着陆枭的裤脚,那条机械尾巴在羞耻的痉挛中,对着自己的主人,摇出了最後一道属於"雌堕"的弧度。
随着感官剥夺与重构仪的嗡鸣声渐入高潮,贺廷的身体沦为了一座精密运作的肉体加工厂。
他感到胸前的负压装置正在贪婪地攫取他身为战士的尊严,那种原本饱满的乳房被吸吮到极致的乾瘪,随即又在营养液的迅速回填中再次鼓胀,这种急速的起伏让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。
每一次循环,他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电子哀鸣,因为体内过载的神经连结,让他即便是在这样近乎机械化的凌辱中,也能精确地感知到每一滴奶水流失时那种空虚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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