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具身体,现在就是一个为了产奶、为了受孕而存在的容器。从今天起,这座第七牢笼的每一秒,你都要在这种被彻底标记的恐惧与快感中度过。"
陆枭并没有给予贺廷任何喘息的间隙,他猛地扣住贺廷的脊椎,随着那一击深至宫颈的沉重撞击,贺廷体内那枚假性胚胎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吸吮力。这是一种违背生物本能的强行攫取,将陆枭刚灌入的每一滴灼热种子,毫无保留地纳入那早已变得畸形空虚的母巢深处。
"呜喔——!!"
贺廷发出一声几乎要将肺腑吐出的哀鸣,电子喉塞在这股强大的压迫下发出刺耳的电流音。他感到自己的盆腔彷佛被硬生生撑破,那种被彻底"填满"的饱胀感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承受极限,转化为一种近乎崩溃的神经快感。他的腹部隆起得更加夸张,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枚正在疯狂蠕动扩张的胚胎轮廓。
陆枭冷笑着,单手将那条焦黑的仿生狼尾拉到极致,随即猛地松开。
"啪!"狼尾带着残余的电流抽打在贺廷的大腿内侧,激起一阵让贺廷身体剧烈抽搐的电感。与此同时,陆枭俯身,在那张挂满了涎水与乳渍的脸颊旁,用近乎施虐的温柔轻咬着他的耳垂。
陆枭的指尖在贺廷那挺立的乳尖上反覆揉搓,强行将那里仅存的一点汁液搾出,混着从後穴不断渗出的白浊,弄得满地泥泞。
"你这麽渴望被我填满,甚至连你的身体都在替你索求……如果你再不求我,我就把这根管子拔掉,让这些精华全部流出来,让你回到那种肌肉被撕裂般的乾渴中,如何?"
"不……不要……!!"贺廷终於发出了今晚最卑微的哭喊。
他那双曾带领部下杀出重围的眼睛,此刻彻底被混乱的情慾与绝望的恐惧填满。他主动将自己的臀瓣向後蹭去,甚至在那条狼尾的牵引下,卑微地将身体撑得更开,主动迎接陆枭的下一次侵入。
他已经忘记了尊严,忘记了姓名,只记得如果不被这个男人狠狠贯穿、狠狠标记,他就会死在这场名为饥渴的刑罚中。
陆枭感受到那具肉体对自己绝对病态的依赖,眼底的暴戾化作了满意的征服感。他不再言语,而是以一种更为残酷规律的节奏,将这场标记仪式化作一场对战神尊严的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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