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时琛同学,这枚校徽代表着学校对你的栽培。明天的宴会上,可要好好谢谢那些出资的股东们。"
班导师一边拍打着少年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,一边在耳边低声吐出残忍的字眼。
陆时琛一动不动地躺在运送的推车上,那双曾经盛满了骄傲与高傲的眼眸,此时已经完全化作了一片死寂的深渊。他听着耳边那群老男人们谈论着明天股票上市与利益交换的金额,内心竟然再也没有了一丝波澜。
他认命了,也彻底坏掉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受人爱戴的学生会长,不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杰出青年。在这场由学校特权与金钱编织的围剿中,他被一寸一寸地剥夺了身为人类的所有权利。明天,他将以最为下流直白的身份,出现在那场奢华的董事会招待宴上,任由更多陌生腐朽且暴戾的权力者,将他这具残破的完美容器,彻底分食至万劫不复的黑暗最深处。
隔日傍晚,圣德大饭店的顶层宴会厅内觥筹交错,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下,聚集了来自各界的商业巨头与投资大鳄。
宴会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达十公尺的欧式长餐桌,精致的银质餐具与昂贵的法式料理在灯光下散发着奢华的光芒,而最引人注目的,则是餐桌正中央那座用纯冰雕刻而成的巨大底座。
陆时琛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被安置在冰冷的冰雕上。
那件特制的透明丝质长袍早已被酒精浸透,紧紧贴在他惨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上,那两枚雕刻着圣德高中校徽的金属扩张器依然死死焊在他体内,将那两处紫红色的空洞强行撑开到最大。在冰雕刺骨的寒意侵袭下,那糜烂外翻的软肉神经质地疯狂抽搐,大股大股透明的液体混杂着体内不断分泌的潮水,顺着冰雕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淌。
「各位,这就是我们圣德高中今年最完美的特产,高三部的陆会长。」
老股东端着红酒杯,站在餐桌旁满面春风地向周围的贵宾介绍。
「这孩子平日里可是全校的楷模,年年拿第一名的优等生。不仅如此,他下面那两张嘴,更是一等一的极品,阿琛,快好好招待出资的恩人们。」
听着老股东那直白且充满侮辱性的介绍,陆时琛那双毫无聚焦的眼睛死死盯着高耸的天花板。台下那些商界大佬们在听到「好好招待」时,眼底原本伪善的精明瞬间被最为原始的施虐欲与贪婪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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