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鞭看着陆时琛这种极度矛盾,却又无比契合肉器身份的表现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狂气。他再次加大了力度,不仅是为了释放自己的慾望,更是为了将这种"随时随地被填满、随时随地发情"的本能,彻彻底底地烙印进陆时琛的神经里。
"听好了。"教鞭猛地抓住陆时琛的头发,强迫他看着两人结合的镜像,"这就是你现在的价值。你不再是需要学习仪态的少爷,你只是这间圣域里,最适合被各种男人轮番蹂躏,随时随地发情、随时随地敞开穴口等待灌精的……公用肉便器。"
陆时琛疯狂地点着头,连那处早已外翻的花口都随着他的动作,在那根巨大的阳具下无助地开合、吮吸。
"是……阿琛明白……是公用……公用肉便器……求大人……标记阿琛……让阿琛……永远只能……被填满……啊啊!"
教鞭听着这番彻底堕落的誓言,眼底的暴虐被彻底点燃。他猛地掐住陆时琛脆弱的後颈,强行将他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压向椅面,随即发力,腰身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令人窒息的猛烈冲刺。
每一记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"啪嗒"声,那是教鞭滚烫的根部与陆时琛那处早已被操弄得毫无防线,松软糜烂的穴口反覆碰撞出的声响。教鞭完全不顾陆时琛那具早已濒临崩溃的身躯,每一击都精准地凿穿他体内最柔软的深处,将那处本该紧致,现在却如同泥淖般的内壁撞击得四分五裂。
"给我记住!这就是公用肉便器的下场!"
教鞭猛地低吼,在最後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,精准地抵住了那一处最深最敏感的软肉,将那一股滚烫又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精华,毫无保留疯狂地灌注进了陆时琛那早已无法闭合,大张着吞吐空气的深处。
陆时琛在这一刻,双眼翻白,瞳孔涣散到了极致。那具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身躯疯狂地向上弓起,在电流与快感的双重侵蚀下剧烈痉挛。他那处糜烂的花口像是有意识般,竟主动地疯狂收缩,将那股刚注入的浊液死死锁住,一点都不肯浪费地向内汲取吮吸,彷佛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养分。
教鞭并没有因为那次灌注而停止。他像是在检阅一件艺术品般,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,粗暴地抽出,又再次重重地没入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一大串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透明丝线;每一次重重没入,那具身体就发出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呜咽。那沉重的撞击声在静默的圣堂里激起阵阵回音,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陆时琛那处早已失去防御机制的内壁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黏腻至极的撞击声。
"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好饱……阿琛的肚子……被填满了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全部都是主人的……!"
陆时琛彻底失控了。他那处早已被玩坏的花口,在教鞭的暴力抽插下,不断地将那些刚才灌入尚带着余温的白色浊液,伴随着他崩溃的求饶声,喷溅出点点白色的泡沫。他完全沦陷在了这场凌辱的盛宴中,那具曾经高贵的肉体,现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贯穿後,残破却又极度淫乱的美感,在每一次撞击中,颤抖着迎接属於他肉便器的最终命运。
教鞭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沦为自己标记物的躯壳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胜利微笑。检验完成,这具名为"陆时琛"的躯体,已经成功从高傲的少爷,完全重塑成了一件精密的、渴求着被无止境标记的纯粹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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